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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Oh~Mikey,这个图案在整捲纸胶带里出现几次?」──《


2020-06-11


「Oh~Mikey,这个图案在整捲纸胶带里出现几次?」──《

「我最喜欢贴纸了!」说起最爱的文具种类,Mikey的表情有种梦幻的满足感,「买来当然会用呀!写笔记时有适合的表情,就会把它贴上去,也会把一整页用贴纸贴满,会觉得这样看起来就很丰富啊!咦──贴纸算文具吧?」

又画又写、出版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的图文作者Mikey,曾经在知名大型连锁书店的文具馆工作,也曾经在独立型的专业文具店上班;她自承喜欢文具的原因与父亲有关,在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一开始就把父亲写了进来──持平而论,从书中的内容来看,父亲并未特别「鼓励」Mikey接近文具,只是发现她喜欢文学时并未禁止,也会将「逛文具店」当成晚餐后全家共度时的选项之一。

「除了贴纸,我也喜欢笔,每枝画起来的感觉都不一样;」Mikey说,「有时喜欢某个型号的笔,会把所有颜色买全。」但买那幺多文具,总有收纳的问题吧?「对呀,就每隔一段时间要断捨离,才能再买新的。」所以就把笔扔掉?「当然不是啊,处理方式很多,包括送给爸爸用;」Mikey笑着道,「能够免费接收文具,爸爸一向很欢迎。」

唔。虽说没有「特别」鼓励,不过Mikey会变成一往情深的文具控,父亲看来的确得负点推波助澜的责任。

一直喜欢文具,不过毕业之后,Mikey并没有马上进入相关行业。「做过一阵子SOHO,主要接婚礼影片的剪辑工作,就是典礼开始前播的那个,光用静态照片来拼接太无聊了,我会帮新人做影片,有时还帮他们画成动画。」Mikey说,「不过后来实在剪太多了,而且大家都选一样的歌,很无聊。」

因为当SOHO不用与人接触,所以Mikey决定去找个方向完全不同的工作。「我找了那种一日打工,结果发现有公司在徵穿偶装的人。」姑且一试,结果顺利入选,「后来我发现因为很少有女生做这种工作,但穿偶装有些身材限制,所以女生蛮容易中选的。」不过穿偶装很累吧?「对呀规定一次只能穿二十分钟,时间到了要换人。」那换下来之后要做什幺?「在后面休息啊和其他轮流穿偶装的同事聊天,所以交了一群朋友。」Mikey回忆,「不过真的蛮累的,有回穿偶装时状况不好、觉得自己快昏倒了,向旁人求救时他们还以为我在玩。」

Mikey第一次穿偶装就是在当时的台北国际花卉博览会,经历过大场面,后来再找类似工作时资历相对漂亮;虽说工作不轻鬆,但Mikey交了朋友,而且更重要的是,她一面在人群里工作,一面有种在家SOHO的私密,「因为那二十分钟里,你不用当自己、你是偶装代表的吉祥物啊!穿偶装很累,但那种感觉很轻鬆。」

打算找份稳定的上班工作后,Mikey选择与自己最爱的文具结合,先进入大型连锁书店的文具馆工作,后来到了独立型的专业文具店上班;Mikey发现,从顾客变成从业人员,除了需要面对顾客不会知道的后台準备流程之外,更麻烦的,是要面对其他顾客,「我逛文具店时不喜欢店员搭话,但自己当了店员,才发现客人不见得都会这幺想。」

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的创作起点出现,「红笔有多红、纸胶带上的图案出现多少次,这种问题每次遇到都会偷翻白眼;我一直想把这些故事写下来,之前还成立脸书粉丝,鼓励同行来分享白目客人的故事。」连锁书店客人多,比较容易遇上白目客人吧?「不会耶,连锁书店的客人觉得你就服务业呀,只要笑笑的有礼貌就好,他们不大会问怪问题;但你在独立型的文具店上班,客人会认为你是达人,各种问题都会出现。」客人会这幺想很理所当然吧?「我老闆是专家没错啦,他是那种会把文具拆开来看内部结构的人;」Mikey苦笑,「但我没那幺夸张啦。」

Mikey认为要不要下手购入哪款文具,最好的方式还是自己试用。「例如买笔时我觉得写的感觉很重要,」Mikey说,「所以我都会随身带手帐。」

手帐可以试写、可以涂鸦;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当中的插图可爱点题,不过Mikey没有正式学过绘画。「小时候是会把家里的事画成漫画、画在数学作业簿上,也会在家里的白板上画全家聚会的样子,不过我觉得不要有压力,画得开心就好。」Mikey笑道,「在画这本书的插图时,我会设法避开一些不会画或难画的画面啦。」

有图有文的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并不是一本文具店店员面对白目客人的纪录,还包括文具控的养成过程、文具店服务人员的甘苦日常,以及离开文具店职位后的生活。透过Mikey趣味的图文记述,读者会一起看见书店店员受咀咒般的日常生活、看见各种不可思议的客户询问;当Mikey在书中提及,因为自己工作时知道补货多幺繁杂,所以在便利商店可以同理店员的辛苦、讚叹他们的补货速度时,不难发现:这些经历,其实正是大多数社会新鲜人能够感同身受的人生。

《这枝红笔有多红?》,其实是一个女生因为自己喜欢的工作而认识人、认识世界的成长经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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